這篇，寫給我自己的一些兄弟們。
我寫給他們，事實上我也在同時寫給自己過去的digital twins.
我確實很幸運，因為我總是堅持「路挑難的走」，也幾次在危險邊緣抓住了繩索。
但排除運氣成分，我們還有一些自己能掌控的元素，如果你或不同版本的狂徒看到這篇文章，應該能拿點什麼走。
不用我提醒，這些內容大概不會讓你太舒服，所以如果你現在身心俱疲、只想休息，可以跳著看，或直接看文末的建議。
但如果你還是那個tough guy, 就把這篇吞了。
你知道我的風格，不喜歡浪費時間照顧情緒，我只切重點談。
所以既然你主動開口了，我也就不客氣了。
十幾年前，我們常常半夜喝酒、吃泡麵、無照飆車、躺著看星空，說著未來想幹嘛。
GTR很帥可是很貴、改砲管就是要正蠍、911的〈妳不愛我〉無限循環播放、哪個交友app的妹子最好約...
那是段美好時光，我也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
然而到了如今，你突然打電話給我。
身後負債累累，問我「怎麼樣讓生活過得好一點」。
你連問了兩次，但我真的不知道。
也許我該寫一封信，告訴你除了歸因於運氣外，還有什麼可以改變。
當初，你說想學習專業知識，我力勸你讀大學，你偏不要，高職就出來工作。
那也就算了，我不覺得學歷是必須，我們還有「社會大學」可以念。
聊賺錢總可以吧?
我談股票債券，你說不懂。
我錄影，我貼文章，我還寫書送你，你依然不懂，也不想看。
沒事，反正我是投資新手，我的輸出內容你也不一定喜歡。
那來點事業方面的。
你說要跑長途貨運，我自己也有職業聯結車駕照，我把賽車模擬器都出借了，你沒拿。
後來你說要開店進貨，我在美國找到通路，結果Line永遠不通。
你讓人懷孕的時候，我建議你三思。
你某任馬子要保釋的時候，還打來找我。
你結婚的時候，我帶了很多瓶酒，陌生而熟悉。
後來你離婚打官司的時候，我還去問律師。
然後，你又出事了，現在又面臨民刑事麻煩要處理。
學業、事業、感情、家庭，每個人生的大小節點，你都走了和我不一樣的路。
這些都無妨，只是這發展方向是你要的嗎?
我對別人的生活八卦沒有興趣，但當我一股腦的接收到這些資訊更新時，不禁想問，這期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既不會管別人的眼光，也不愛套用自己的價值觀在別人身上。
不過，我談了半天之後，嗅到一種很危險的味道，那就是「外部歸因」。
重點根本不是世俗標準的成功，而是「敢做敢當」。
你可以自由選擇，但你不該把所有後果都推給環境。
「世界不公平」，你是這樣說的，你似乎很委屈。
Fuck that.
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世界不公平。
So what?
你說你家窮，所以你才變成這樣。
巧了，我也說過我家窮，但我的「所以」，後面接的是「我要扭轉這一切」。
我知道你辛苦，但你要不要看看這些年我是怎麼生活的?
我從頭到尾都在逆流而上，你認為我會一帆風順嗎?
無數人告訴我不可能，不可能創業，不可能闖過法律關卡，不可能認識華爾街的金融人，不可能接觸矽谷的新創和風險投資，不可能和政府官員建立友好聯繫...
我沒理會過，我還拿著這份「不可能目錄」，把封鎖一項一項解開；解鎖失敗，我就把門撞開；撞門失敗，我就把城牆炸開。
這不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我也不迷信「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單純是因為我把人生當作遊戲在玩。
我用自己的方式玩自己的遊戲，我挑最硬的期刊吃最難的知識，我聯合最狂的生物打最狂的仗。
我騎最快的馬爬最高的山，我喝最烈的酒操最正的人(1973, 古龍沒說過)，我就想看看自己可以活到什麼境界。
你說生活中充滿荊棘，那我告訴你什麼叫「消滅障礙」。
我這種小咖，或者說咖小，會遇到的困難不少，而我從沒放棄。
就像是上個月，金融正規軍的好朋友企圖勸退我。
她透露我面對的是千億等級的「敵軍」，但我這人就是不信邪。
後來的某天凌晨，我和朋友通了電話。
人家能找的LP也是百億和千億級玩家，而且在電話掛掉20分鐘內，還真拉到pitching和潛在合作機會。
顯然有了幾個「友軍」，這下子要成事的希望又大了些。
十幾年來，我犯過不少錯，踩過許多坑，但我不怕也不後悔，我對得起自己。
我不是說人生沒有運氣成分，但這就像市場價格一樣，短期波動在更大的時間尺度之下會被彌平。
我不相信命運，或者更精確的說，我相信「思想決定行動，行動決定習慣，習慣決定性格，性格決定命運」(William James)。
翻成現代語言，這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完全理解，你多次提到是誰害了你、擋了你，我真的懂。
我也知道什麼叫做強顏歡笑和不敢哭的窘境，因為這可能是當下唯一能支撐自己前進的做法。
然而遺憾的是，這個世界不會同情你和我。
銀行不會因為我沒錢就給我更低的借款利息，警察不會因為我心情差就不追我，公司不會因為我很努力就自動成長。
你說你是這樣教晚輩的，因此我相信你心裡也很清楚。
世界不公平，所以我從不動口抱怨。
我動手動腳，直接把世界改成我要的形狀。
就說這週，我在日本參加三場活動。
新創、科技、量子、金融、AI、超算、儲存、自動化、風險投資、跨國加速器計畫，我到處換名片，我學習技術和生態，我試探對方對於理論的落地能力，我在看到盲點的同時也在找合作和投資機會。
我自己實際操作和應用過，我接觸過廠商以估算成本，我規劃過不同等級的發展路徑。
所以，廠商和學者在對我描述難點解法和探索方向時，我能抓到脈絡。
我學到的是記憶體構造可證明誤差界的精度近似和整體池化共享(省算力成本)，是HPC在融合離子阱和超導QPU和GPU時的中介層(串聯算力)，是LLM based的分散負載優化和異質調度(避免資源閒置)，是AI從磁性感應器複製人類手勢並投放在軟性機械手臂上的規模化解決方案(商務應用)，是新創團隊利用國際政策和競爭資訊差拿下獎金和融資(成長策略)，是機櫃協同的狀態編排和能兼容性能抖動的動態約束推斷方法(確保極限時穩定)，是拓樸可攜探索和干擾最小化的映射(提高良率)...
有了這些概念菜單，我就能開始打基礎，找到好的切入點，之後才有進階的本錢。
我不用「證明自己」多懂給行家看，我反而客觀的告訴對方我知道多少、不知道什麼，所以對方通常也樂於交流。
這些入門的名詞概念是好的探索起點，我不知道你聽懂多少。
你只要知道，幾年前的我聽到對方講這一串，一定像在看無字天書。
但，我怕過嗎?我是坐在地上，抱怨這些知識很有距離，期望大家的發展進度暫停?還是自己衝上前去一探究竟?
每一次我出席研討會，就會多得到數百到數萬篇paper access，光是標題都無法讀完。
所以我找同夥，我還讓工程師團隊建立了自動化的AI RAG pipeline，將「知識海嘯」導入知識庫伺服器，並將關聯圖譜和因果鏈視覺化，讓subagents幫我整理出精華，以最乾淨無縫的掛載到我的既有多階層知識邊界上。
我是菜，我不求完美，但我只求不斷進步。
我是小白，我所知甚少，因此我最大化吸收效率。
我是什麼都不懂，但我願意學，我敢到處求教，我敢纏住高手問到懂，我敢和困難點硬碰硬，我生吞活剝GitHub和arXiv.
直到行業專家願意正眼看我，直到大廠CEO換名片的時候終於不會跳過我，直到我能無意間問倒sales，直到我能問到工程師跑去找主管確認。
直到不務正業的我被以為是業界同行，直到我的日常生活流水帳會被當成是highlight炫耀，直到我的稀疏版溝通資訊密度也高到讓大眾AI以為我在name dropping...
沒有學習過程，怎麼會有自我成長?
沒有從平地走到登山口，我怎麼看得到山腰在哪裡，山頂有多高?
就像你曾經告訴我排氣管有哪幾種，我們為了水滴管和直通管辯論了好一陣子。
就像我們賭撞球的時候，我用碰撞角度估算，你用球的影子算，同樣的出桿速度，你卻有截然不同的準度。
有輸過，沒怕過，這就是我，熟悉嗎?
我還很弱小，但只要我能動，我就在探索和收穫的路上。
不管我在英國、美國、中國、日本，不管別人說我像蒙古人還是韓國人，不管是用WhatsApp, LinkedIn, WeChat還是Line，我就是操著那混雜美台腔調的英文到處「社交狩獵」。
我和周遭結識、吃飯和交流的人，來自亞澳非美歐洲，除了新創外就是學校、實驗室、政府、財團，大家的行程表都盡量塞滿。
而新的一周，我還要繼續飛台灣、中國、西歐、泰國...我繼續認識不同創辦人和開源社區開發者，我上飛機前還在交代助理，善用AI把資訊處理好。
Why? Work hard, play harder.
我內心開心，不是因為我從未遇到波折，而是因為我不斷的把這些關卡打穿。
我生活充實，不是因為我愛把失敗怪罪到別人身上，而是因為我總會將不可能轉化成前進的里程碑。
我也知道世界不公平，我也知道社會有不同階級。
然後呢?
如果你先「雖千萬人吾往矣」，再孤身衝鋒、橫掃千軍，證明自己有成長性、爆發性，後面再組隊就會很容易，獨狼也能變狼王。
我遇過印度低種性的人，一路逆著社會壓力，搶到保障名額、闖進大學、變成軟體工程師、最後跑到美國。
他把手邊的side project和維護的GitHub開源專案展示給我看，我還考慮納入deal flow.
我欣賞他這種衝勁，所以當他也想激勵姪子出去闖盪的時候，我直接告訴他，有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我看到的是狂野、升空動能和有自信的謙虛。
相反的，如果你隨波逐流，那迎接你的很大機率是「階級複製」。
就像胡適和熱狗說的「差不多先生」，時間差不多的閒，花著差不多的錢，活在差不多的邊緣，又是差不多的一年；有差不多的馬子，用著差不多的姿勢，寫著差不多的字，發著差不多的誓...最後，活人同死人也差不多，你成為圓通大師。
鄧紫棋的「差不多姑娘」也提到，你我有差不多的憂傷，差不多都曾對鏡子裡的自己失望，差不多就把命給送上，數不盡的差不多...但她同時也說，人生真的不該這麼過。
一時爽了，但一輩子苦了，這是你要的嗎?
知道大家有差距，看到處境不公平，這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應該是強化自己的優勢，制定自己的規則。
你說規則制定不了，至少可以找同樣在奮鬥的朋友，一起粉碎這些隱形枷鎖。
你說枷鎖粉碎不了，至少要讓結構扭曲。
你說無力扭曲，至少可以撼動這框架。
你說沒辦法撼動，至少做些什麼來找到突破縫隙。
不管情況多險峻，你總有施力的空間。
做多做少，都比你原地抱怨好得多。
你在怕什麼?
不重要，沒人會來救你。
世界不會幫你，我不會幫你，只有你可以幫助你自己，而你需要先戰勝恐懼。
Touroutoglou et al., 2020寫過"The tenacious brain: How the anterior mid-cingulate contributes to achieving goals"(堅韌的大腦: 前扣帶回如何幫助實現目標), 透過實驗發現人腦的韌性可以經過後天鍛鍊。
我們透過不斷的「挑戰」和運動，讓意志力、抗壓和決策中心「前中扣帶皮層」 (anterior mid-cingulate cortex, aMCC)結構性增強，讓我們有更好的成就、體態和心理健康。
前海豹部隊成員、超馬和三鐵選手、pull up前世界紀錄保持人David Goggins, 也曾出過一本"Can't hurt me", 其中有個40%法則，意思是你以為自己到達極限時，只是被大腦的保護機制騙了。
實際上，你還有另外的60%沒有拿來使用，而你需要說服自己、相信自己能做到。
他在書中寫，"If I wanted to blow past 40 percent, drain my tank, and tap my full potential—I had to first give myself an opportunity." (如果我想突破40%的極限，榨乾我的油箱，發揮出我的全部潛力，我必須先給自己一個機會。)
人類世界，沒多可怕。
相比起來，更可怕的是你把自己的路封死，更可怕的是你把責任都推給其它人。
我記得你車上藏的甩棍，你說是為了行車安全，我也知道你喜歡短球棒，即使你根本沒在打棒球。
我懂，我會在靶場練槍，子彈一盒盒的消耗，我自己在森林野營的時候，也是隨時準備兩把戰術刀出鞘。
我們用工具、知識和人脈武裝自己，這不就是為了在友善互助之餘，保有最基本的生存和戰鬥能力?
打架的都不怕了，還怕打領帶的?
在野生雨林都能活著，還怕死在文明社會?
好，也許你就沒想著要顛覆和突破什麼，你只是想賺錢。
可以，那我就來講錢。
我創業，你也創業，你應該要很懂一些道理。
錢是什麼?
對我而言，錢是啟動的燃料，我需要配置和運籌，我要說服董事會和資本，我還要帶著Mafia去搶地盤。
有了錢，才好找人，Ivy好用，PhD好用，教授好用，敢跟著我混的研究員、工程師和幕僚，也都好用又有用。
有了人，才好做事，我總是樂於助人，因為同時我也能提供獨特價值，而這就是我撬動外部資源最強的支點。
有了資源，才好茁壯，等到了後面，資本就不會是問題，因為名譽、機會和管道反而才是稀缺因子，而權力也有了其它代幣形式。
我在各國開了一些公司，我有一堆MOU，我簽的契約明確寫上由哪個法院處理，我和股東有過對賭協議，我設計過不同的股權架構。
我研究控股公司比例的法律，我討論IPO估值溢價，我把戰術層面的序列博弈和實物選擇權打成演算法，也把戰術層面的毒丸和LBO都寫在紙上。
我當然可以把一切帳務和路線的灰色地帶都歸類於會計風格，但我盡量「透明」。
這是我的作法，所以錢樂意靠近我。
我知道，你讓投資人不想、不樂意甚至不敢金援你，這是有原因的。
商業的基礎就是「信任」，第一次的資金鏈出包可能是意外，第二次就會讓人覺得不悅，你卻還讓第三次發生。
別人怎麼知道你是眼光不好，還是蓄意隱瞞?
就連充分信任的商業夥伴，都會受到各種因素影響而取消投資，更何況是缺乏信心的金主?
另外，既然你缺錢，那每一元都應該放在刀口上，而不是享樂。
不是一直換最新手機，也不是不停買二手外匯車卻沒錢修，又因為超貸導致資金缺口越來越大。
你用無數的謊言挖東牆補西牆，透支未來的信譽，卻不願坐下來談，也不想降低非必要的物質消費。
那你告訴我，誰甘願幫你? 誰敢投資你?
不，你不會因為拿了最新的手機，就讓別人覺得你事業有成，反而會質疑你的理財習慣。
不，你的車既不會增值，也不會帶來事業優勢。
你買了一輛別人一看就知道你養不起的車，他們嘴上沒說而已，實際上根本就不可能投資你，更不會借錢給你去揮霍。
我也知道人要衣裝佛要金裝，但你這是課金買LV.99鑽石神裝，結果還沒出新手村就沒錢。
我沒說不能揮霍，我是說揮霍要有本錢。
我沒說不能融資，我是說融資需要良好信用。
我也沒有說把妹不好，我也尊重各種消費選擇。
但顯然你自己也很「困惑」，為什麼生活變成這樣，為何別人如此對待你，那你是不是應該改變?
你是不是要把不值錢的面子，放在財務健康之後?
比較抽象的說，太過注重面子工程，會阻礙自己的成長和復原。
我知道在特定的社交圈中，你需要表現出堅強、無敵，但這其實是一種脆弱。
Be hard, be stiff, 同時也代表著brittle.
這就像陶瓷雖硬，卻很容易破碎。
為了外表的暫時光鮮亮麗，犧牲了實質上的生活品質，這樣有比較好嗎?
相對的，be tough, be strong, 是更進階也更值得練習的特質。
就像鋼鐵能經受千錘百鍊，又硬又堅韌，也讓你在這個社會上有更高的生存機率。
創業失敗、工作轉行都是小事，只要心中的火沒有熄滅，你就還在通往成功的航道上。
進一步的，人應該要越挫越勇。
我喜歡也常推薦的一個投資狂徒Taleb，寫過《反脆弱》和《肥尾效應》等書。
跌倒了，抓起一把土；失利了，學到一些教訓。
有這種心態，越遭受打擊，只會越強大。
最終，也是我最推薦的，就是運動家的競技精神。
就像有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寫文章，也猜不透我的目標受眾是誰，那是因為我總是在和過去的自己比賽。
我能寫多廣、多深、多親民，本身就是一種持續更新的挑戰目標，而有時這甚至比文章本身還好玩。
我知道我寫了一堆文字, 你可能會覺得我在吹捧自己的狂徒道或fury road, 但我要強調的是「自己跟自己比」。
你清楚我的出身背景，你當然可以說十幾年前的我已經有哪些優勢、無視我的改變，藉此企圖質疑我的「心態決定路徑」論。
然而，這改變不了努力會累加的事實。
你可以每天進步1%，也可以每天倒退1%，乍看之下一天只會差距約2%
直到一年後，差距變成1480倍，到了三年後，差距32億倍。
怎麼選?
Simple but not easy.
所以，怎麼把生活過好?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或者說，我說了你也不一定會聽。
你欺騙過我，沒關係，我本來就不喜歡探人隱私。
一起闖的禍，你卻可以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沒關係，我身上也不差這條。
我贊助過你的圓夢基金，就當禮物，也沒關係，我暫時還不會餓死。
都是過往雲煙，追究也於事無補。
我在這邊就寫出三個解法，至於你能拿多少，我不會管。
1. 承認自己失敗，不要再擺出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這樣你吸收不到別人的批評和建議。
2. 直面困境，把具體的資金缺口和項目都列出來，而不是別人一問你就不耐煩，這就還有轉圜餘地。
3. 做一件讓自己驚豔的事情，你可以去考證照、報個運動比賽、看一本書，你需要把惡性循環逆轉成正向加速的飛輪。
不要管背後又有什麼高深理論，先做再說。
失敗和挫折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把學習和改進之門關起來。
我有本事讓GT86飄移，我還可以繞8，我自認為對離合器的掌握不差。
但上次我們在搬東西，我貨車陡坡起步的時候，不是燒胎就是熄火，換你上的時候，卻一次就成功。
你怎麼成功的，我學起來了，我又變強了一些。
至於我的「面子」問題? 和我的成長相比，根本就是垃圾。
所以，這些都是一念之差的事情，別再替自己找藉口了。
我可以「解釋」你的一切行為，我甚至寫了〈窮，先不要追夢〉來探討生理機制。
我幫你道德脫罪了，但追根究柢，心態才是關鍵。
你想要別人拉你，好歹也要把手伸出來、展現誠意。
最後，你還想買GTR嗎?
如果想，就證明給世人看，證明一個人可以跌到很多次，爬起來更多次。
女人會拋棄你，朋友會提防你，金錢會逃離你，但只要你沒放棄，就都還有機會。
你喬事情的時候眼中那種狠在哪裡?你的氣魄又去了哪？
你不屑那些讀書人、有錢人，你答應過我會走出自己的路，我到現在還相信。
我相信你敢改，敢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菸熄了，青春繼續燃燒。
好戲才剛開始，我還要意氣風發。
就像911唱過的，我們搶現金裝褲袋，總會有一天sin city全部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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