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大學] 投資江湖
遠古年代,我們常聽到一句話: 「當個乖學生,以後才能賺錢」。
這句話真的正確嗎?
我是狂徒,邊摸索邊成長的新手,常常會犯愚蠢的錯。
但事過境遷,我成功活到現在,也剛好累積一些「資本叢林生存法則」。
我深知每個人都只會活一次、只有唯一的成長路徑,因此想要把自己的經驗外推到大眾,可能會有倖存者偏差的問題,而試圖把統計結果套用到個體身上,又會有太過生硬的風險。
然而,就算我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經驗100%轉化為你的(我也不覺得這樣做有意義),我依然喜歡分享和交流這些「不完美」成品。
我免費寫出來,至於是否適用於妳,就留給妳自行判斷。
最近我回母校高中找老師,她在附近的咖啡廳請客。
她問我近年都做了什麼、事業如何發展,也笑著建議我把咖啡廳買下來,供學弟妹休憩。
我表示有機會確實可以跟學弟妹交流,畢竟我有一些好玩的生活體悟可以分享。
結果老師說,我的人生故事(事故)太危險刺激,會帶壞他們。
Well, 她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老師。
後來,我問到學弟妹的事業,並說如果有適合的合作人選也歡迎推薦,結果老師說了一句令人莞爾的話。
「好像沒有,因為他們都比較腳踏實地...但也不是說腳踏實地不好...」
我不死心,提到我認識的兩個同期校友。
一個是AI科學家,目前加入的新創公司估值數十億美元,手中有股權,她還請我吃飯。
另一個我以前中午不睡覺會跟他玩,後面他大學也沒畢業就創業,拿過Forbes 30 under 30,在矽谷台灣人圈也算小有名氣。
在我眼中,他們都不算規矩。
老師笑笑的對我說: 「這種叫做怪人,你也是怪人。」
我完全可以理解,學校可能假設了所有人的資質和潛力都是「常態分佈」,所以需要剔除、校正異常值,以維持整體系統的穩定。
不過在資本世界中,更合理的是統計模型是「冪律分佈」,也就是少數人拿走了絕大部分的報酬。
當學生從校園內切換到職場時,就會面臨根本邏輯的衝擊。
O'Boyle & Aguinis(2012)的"The Best and the Rest: Revisiting the Normality of Individual Performance", 研究了約200個樣本和63萬人,發現以「績效」而言,尤其是槓桿性強的領域,分佈模型確實是冪律而非常態。
因此,好學生不代表未來的好成就,而往往學生時期那些統計分布的邊緣人物(甚至是不適應者),才能在關鍵領域中主導全人類的發展。
無獨有偶,Manju Puri & Rebecca Zarutskie (2012) "On the Life Cycle Dynamics of Venture-Capital and Non-Venture-Capital-Financed Firms", 也有相似的發現。
新創公司中只有0.11%拿到VC,但到後期卻占了7%以上的就業機會,這代表極小部分的人卻有不成比例的顯著影響力。
如果你覺得遵守校規、追隨課本就能賺很多錢,那大概要失望了。
送老師離開後,我站在路旁尋思,學校的意義是什麼。
我自知我不是很好的模板,但我非常自豪,而且隨著時間經過,我發現自己似乎走在一條罕見而有趣的路上。
記得剛入學的時候,我在日記本上寫著,學校就是個「跳板」。
過一陣子,我認為學校就是個「獵場」,讓我能找到厲害的人才。
再後來,我覺得學校是「自助餐廳」,讓我用很低的成本吃下我想學的知識,快速得到答案。
於是那段時間我只上喜歡的課,其餘時間各種蹺課和公假。
除了在校外玩耍、揍糾察隊,我也在隔壁的大學上課、參加奧賽的訓練(主要還是因為老師很正)、和別校學生結下恩怨和最終喬好,度過人生中的一段快樂時光。
課堂上,我們湊幾桌打橋牌,後來被老師沒收;我們曾傳遞手機打回合制遊戲,結果老師直接搬椅子坐在中間;有時老師在前面講課,我在下面哼歌,老師沒說話,倒是前面睡覺的同學被吵醒了...
我大概不是傳統定義下的「好學生」,但每次回想起學生時期,我都會感到一種充實的愉悅。
當時有科老師曾經「挑戰」我,當著全班的面說,既然我這麼愛在上課的時候玩和講話,那最好學測考好一點。
我說: 不然這樣,我這科如果滿級分,妳請我喝飲料。
她說: 應該是你請我才對吧。
我說: 也對,那妳現在可以先點了。
你以為這是一個「勵志」故事嗎? 錯了。
事實上,等考試放榜,我依約拿到該科相應滿級成績,準備請她飲料的時候,她卻婉拒了。
她不但試圖警告我,別步上她後塵,還提醒我除了對於學術的追求外,也要考量到「職涯發展」。
這不禁讓我想了許久。
好學生就會有好成績嗎?好成績代表能賺錢嗎?
如果進學校是為了賺錢,那是否一開始就以賺錢為目的的學習,更直接、更有效率?
讀到這裡的朋友,你有答案嗎?
Let's shift a gear.
我猜,學校只是決定下限,但不代表成功。
曾經有個新創CEO請我到他副業投資的bar喝酒,也介紹一些團隊成員讓我認識。
聊到學校的時候,氣氛有些微妙。
他們大多從MIT和帝國理工畢業,而包含我的大學在內,大家在本科系的一些榜單中都排世界前十,也還不算太差。
可是更務實的,一個科系中也會有強弱之分,因此就算誰的學校比較好,也不代表他就比較強。
我們重視彼此的不是學歷,而是「實力」,是工具熟練度,是野心和執行力,這些聊一兩句話就可以看出來。
就像在場一位PhD(同時也是企業主要股東和董事會成員),問了我不下三十個問題,我非常高興。
因為他的每次挑戰,都讓我有機會展現,也能更深入了解對方的戰略。
學校能帶來基本的信任,也許合作蜜月期,然而這些都依然離成功的投資和合作很遠。
「狂徒,所以讀書和學歷沒用嗎?」
No, 我就怕你有這種誤解。
學歷有用,而且通常學歷越高越有用。
事實上,我很反對「學歷無用論」,妳那間學校沒用,不代表世界上的其它人也都如此。
我說的是,學校僅是一張入場券,但如果連入場券都沒有,後面也不用玩。
Kaplan & Rauh 2013有篇"It’s the Market: The Broad-Based Rise in the Return to Top Talent", 探討美國的頂尖收入和資本族群,如何拉開和一般人的距離,而文中有幾點值得深思。
第一,階級流動性正在提升,Forbes 400的富二代逐漸下降,而創一代比重提高。
榜上87%的富豪都至少有大學學歷,和30年前的77%相比,這剛好支持學歷重要的論點。
第二,公司CEO, HF經理、PE/VC合夥人、頂級律師、職業運動員...能變有錢,是因為市場和績效,而科技進步讓卓越人才的「槓桿」放大。
也就是說,你本身需要先有硬實力,再經過放大,才能往對的方向躍升,否則只會像是開到最大聲但訊號不良的收音機一樣。
第三,具體而言,真正能讓個人資產遠超競爭者的原因,在於規模化複製和網路,而這也造成不同職業的收入天花板差異。
前50名律師身為高級打工人,賣時間換錢,收入在$1.6M.
S&P 500上市公司CEO,靠著公司體系的力量,收入有$12M.
前25名HF經理,利用資本的輕易規模化,收入可達$537M.
這代表優秀能力雖然重要,但系統化、結構化的成長方式更能造成決定性優勢。
我強調有很多校園外的street smart和潛規則,因為這來自我的真實經歷和教訓,但你的事業體系要能順暢運作,知識儲備還是需要超越基本門檻,而學歷就是一個佐證。
想像一下,有人肄業是因為沒有本事念完,有人輟學是因為學校在拖累他成長進度,這兩種人能一樣嗎?
再試想看看,一個人只會在喝酒時喊著「把這條線做起來」,卻連商品定價都算不清楚,這件事情能成嗎?
我曾經在NeurIPS聽學者介紹關於人類語言based的「時序編輯」,基本原理說穿了,就是投射到共享嵌入空間。
我真正好奇的是她怎麼訓練的,能達到宣稱的解析度等級的語義對齊,她講解時也提到文中超球面上的對稱infoNCE損失。
我追問她CNN裡卷積kernel的多解析度encoder和VAE有何差異(畢竟她自己說很像),結果最後她說可以提供我code,歡迎一起測試和debug.
你看,知識討論多好玩,而前提是你要知道怎麼問到關鍵。
更好玩的是,因為我當場問了她這些問題,引起身旁另一位路人的好奇。
經過交換身分才知道,他正是AQR近年帶領ML小組的VP,只不過他的問法比較婉轉罷了。
短短幾分鐘內,我就這麼意外的結交了一位學界博士和業界高手。
如果我沒有因為興趣而吸收過相關知識,是不是有可能聽不懂,或是連問都不知道怎麼問?
那PhD和VP站在我身邊又如何? 加了聯繫方式又怎樣? 沒有實質資訊交流豈不可惜?
只會讀書,沒用,但連書都不讀,更沒用。
所以,我認為真正有競爭力的做法,是利用知識武裝自己,再擴充書本之外的生存技能。
話說回來,我學生時期的「不務正業」風格,意外的在職涯中幫了我大忙。
這些年來,我固然會頻繁參加各國學者受邀分享paper的學術研討會議,但也會在美台語混說的環境中認識各界朋友。
草、striper、酒店、香水、雪茄、菸斗、茶、酒...不少潛在合作契機,都是這樣輕鬆的氣氛中談出來的。
我不是說妳今天去找藥頭或訂包廂,明天就會賺錢(而且我印象中有些在台灣就沒合法過)。
我是說,在我眼前實際發生過的,就有當場數百萬的支票、數千萬的投資意向、數十億的布局企圖和恨鐵不成鋼的困難...
也許電影中大家穿西裝打領帶簽約的場合還離我太遠,但實際上就是這種渺小、土炮、簡單的問題,能讓我有施力點。
人家問妳一股投資多少的時候,妳是要考慮說個幾千萬,還是要誠實說自己暫不缺錢,缺了點疏通和key man?
第一次妳會覺得緊張,第十次妳會覺得刺激,第一百次妳會覺得開心。
飯局上的資訊量並不低,端看你怎麼交流。
大家都開公司的,差在哪裡?
商業的標準答案,可能是新創、多輪融資、拉高估值、IPO套現、投入下一個項目...周而復始,但我偏偏喜歡問朋友們「為何不上市」。
全球市佔過半之後呢? 該賣、該守、該募下一輪成還是該尋求二次爆發?
為什麼有些人喜歡VC,有些人又喜歡PE?
DD的結果不甚滿意,要果斷停損切割,還是要為了更大的棋局,視而不見?
十個人有十二個答案,其中一個喝酒後又改口兩次。
如果說學校、教科書提供的是標準答案,那投資領域傳授給我的是差異化和獨立思考。
有時候,我們會看到共同點,例如我曾因為看到對方球桿組,閒聊後發現彼此剛好都在同一個練習場請教練。
有的時候,又能間接看到價值觀的歧異點,像朋友邀我們到他的豪宅作客,介紹鄰居的幾輛賽道版跑車,說他喜歡這種酷炫感,但也有朋友分享客戶開勞斯萊斯被壓走、後來故意叫司機開平價車的故事。
朋友泡茶時不經意的一句「玩錶」,我猜PP,他卻說RM,也能成為一個故事的開端。
家裡公司賣遊艇的朋友,可以邊談論VIP客戶的特殊奢華需求,邊問我Black Scholes的正負號推導(這和Ito積分、泛函的二次變分有界有關)。
後來我到博覽會,在超級遊艇區登上她家同業的船,讓sales導覽和講解之餘,也新增了一個購物目標清單。
為了更深入了解,我事後還用程式計算,把船體和售價的比值,和鑽石的「克拉溢價」對比,估算一手和二手市場折舊的炫耀性價差。
金融工程和遊艇消費沒什麼關聯,但人的知識不會只有單一領域,因此我們聊投資議題還是會自行動腦思考,而不是企圖尋求很可能不存在的「正確答案」。
接下來,我談談商場上的那些狂徒。
不是你狂妄就能贏,但贏的人都需要有某種程度的狂。
曾經有長輩請吃飯,並期望我和同輩多多交流。
他提到我很"aggressive",而我很喜歡這種雙關。
積極? 有吧,對內的自我修練和挑戰,對外的組局和造勢,我每秒都在挑戰上一個版本的自己。
有進攻性? 可能更準確,創業的本質不就是掠奪嗎?
不管從既有的市占率中搶下幾%,或是暴力砸出一個新產業,把不可能強行扭轉成獲利機會,大家都想征服這個世界。
這讓我想起 William J. Baumol(1990)的"Entrepreneurship: Productive, Unproductive, and Destructive", 他認為社會終究會有些人,聰明、充滿精神、追求財富與權力,善於利用規則...他們在以前可能是四處征戰的君王,但到了工業革命之後,這些有著「企業家才能」的好榜樣,反而成為發明和創造價值的創業家。
所以,如果妳剛好也被別人批評過,調皮、自我中心、不守規矩...可以試著將人格特質轉化成行動優勢。
相似的研究還不少,Ross Levine & Yona Rubinstein(2016)的"Smart and Illicit: Who Becomes an Entrepreneur and Do They Earn More", 研究數千人的職涯週期,將老闆分成小作坊和企業法人兩種,發現真正賺錢的是企業化法人,而小作坊老闆的收入反而比一般受雇階層還要低。
個性方面,「離經叛道」是個重要因素,學生時期逃學、呼草、被警察攔截的傢伙,往往也具有創新、冒險、擴張性的優勢。
他們統計,聰明又離經叛道,是企業化法人的大宗;而聰明但乖巧的人,則容易成為受薪階級。
簡而言之,對收入最高的那群老闆來說,不乖,才是好的特質。
Elizabeth Pollman & Jordan M. Barry "Regulatory Entrepreneurship"中,更是深入研究成功創業者的「策略性」不乖,以及其帶來顛覆式成長的科學解釋。
Uber, Airbnb, Tesla等知名品牌,靠著高利潤支撐,主動創造出灰色地帶,在法律成形之前游擊式成長,並利用客戶和市場來影響和制訂規則。
也就是說,破壞規則不但是加速器,還是這些企業翻身數百數千倍的必要手段。
Marion Spengler et al. (2015)的"Student characteristics and behaviors at age 12 predict occupational success 40 years later", 探討了哪些兒童時期的特質會影響到數十年之後的社經地位和收入。
簡單來說,在控制智商、父母地位和「教育程度」之後,有幾個重要結論。
首先,「叛逆」或反骨(傳統上非乖學生元素),若是指自我中心視角的表象名詞,實際上代表敢主張、敢爭取、敢挑戰、敢談判、主動、高自控、高自我效能,那麼對於「收入」有正向預測能力。
其次,若是「好學」、為自己學業負責(傳統乖學生元素),則有預測「高社經地位」的能力。
最重要的,兩類元素不太互斥,且相關性非常低(0.18),意思是若一個人同時叛逆又好學,則統計上也會同時在收入和社會地位上各自加分。
因此你可以兩個都選,沒必要割捨其中一種特質。
關於金手銬和金螺絲釘,我可以另外寫一篇文章。
我想表達,如果你追求安全、合規、穩定、小確幸的小日子,妳可以複製既有路線,得到人人稱羨的職位和地位,也可以多和商業營利用的AI(如ChatGPT)聊聊,知道大眾訓練樣本的模樣。
但如果你就喜歡把老劇本撕破,演好自己精彩而危險、飽和而超凡的人生,那麼妳也註定不會活在大家心中的合理區間內。
「狂徒,太多paper了,感覺很遙遠。」
那拋開理論,我再說三個代表性故事,對我十分有啟發性。
有次我和某政府的幕僚朋友吃飯(嚴格來說是他請客),對方提到如何在國家政策紅利之下,尋找政黨間的角力空隙和利多。
而從決定押注哪個政壇人物,到實際調動資本,再到損失控管,又是另外的故事。
他被鬥爭過、反擊過,知道怎麼利用非正式的力量。
這些,很灰。
朋友們的置產範圍大多集中在美澳加日泰新港...等地,粗略統計的話一案多在數千萬到數億不等。
雞蛋是沒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了,但也有人說「不動產真的不太動」,想要尋求更高報酬的活化。
說是這樣說,然而我實地在參觀建案的時候,目睹開發商朋友和周邊同行實際交涉,才真正發現,這不是什麼量化模型能算出來的。
一千萬、一億和十億美金的打法,根本都不一樣,槓桿不一樣、制定規則的力量不一樣、對vehicle entity的態度更不一樣。
這些,很雜。
還有次我企圖找三方勢力合作,VC端有deal flow需求,客戶端有非常明確的項目需求,這兩者的對口朋友都表示聽我安排,而新創團隊端完全想幹翻全世界,但還停留在可合作、待敲定細節的節骨眼上。
我打電話想說服董事會成員兼股東成立SPV,試圖將多方的利益最大化,而對方也給出一個條件式的答應,球又回到我身上。
我深刻意識到,GP/LP是誰,本身就是一種超越金錢的展示。
買公司也不一定僅是為了財務投資,非常可能還是戰略的一環,因為在未來可以把goodwill實體化。
這些,很難。
你可以嫌棄某些投資「又灰又雜又難」而不碰,你確實有這權力。
但如果你想研究怎麼進行,我想最好的方式不是翻書或上課,而是自己捲起袖子、多跑宴席、多到現場探勘...
我相信你會有不少的收穫,也會整理出只屬於自己的洞見。
好了,我感覺再寫下去,這文章會變成小自傳,今天先聊到這裡。
有時候我會開玩笑說,就是真實生活的投資研究太無聊,所以才喜歡在網路上大放厥詞。
我就是覺得日常生活中會遇到許多好玩的人事物,因此時常將發展脈絡和抽象原理整理成文章,將非結構化資訊轉化成可執行準則。
不過,如果你覺得我這些體悟太「獨特」,那倒不是我分享的本意。
我認為沉默的才是多數(至少在我同儕中),也許一百個人裡面只有一個會出來寫生活故事,其它九十九個都刻意低調。
因為妳說在哪國哪洲、什麼科系,人家馬上就知道妳學校;你說產業,人家直接猜到四個股票代號;妳提到體量,人家直接猜到公司名(這三件都是真實案例)。
但是低調、少談,不代表不存在。
進一步的,我反而認為少數案例十分有代表性和教育性。
這樣說好了,書本上的「交易量」只是冰冷的名詞,可是當朋友吃飯談到手中team年交易數兆台幣的客戶糗事時候,當公司日交易數千億台幣的CEO對我們「面對面」談甘苦的時候,只要遇到一兩次,這個概念就躍然紙上。
大家都會說家庭要理財,但當妳想架設家族辦公室的時候,是要先找advisor還是banker、要架設在哪個國家、要多機構化、要進攻還是保守、要不要找CFA、要不要找外資圈...每個朋友的「少數」答案對我來說都是重要資訊。
俗話說團結力量大,那要怎麼讓力量科學的放大? 嘴巴說一說大家都會,但當我真正去和企業二代談coinvest的時候,當對方也樂意參與的時候,整件事情的意義都不一樣了。
回到一開始的問題,我並不反對學校的專業知識,我認為工程式的建構知識體系、拓展知識邊界、疊代優化,對投資人的資產和獲利十分有益。
然而,成為好學生、乖學生不保證能賺錢,甚至往往會有相反的結果。
怎麼選擇,端看你對生活目標的追求程度,沒有標準答案。
身為市場新手,我在這些領域資歷還很淺,妳看我整篇都在講學習心得大概就能猜到。
我也是近年比較常在特定朋友圈觀察到樣本,所以很難適用所有人。
我分享我認可的決策邏輯,也歡迎你用更好的反例來糾正和反駁我,加速修正和優化。
如果你願意交流自己的生活經驗就更好了,我樂意用酒換你的故事。
江湖雖大,相堵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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