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休息站,只有我一輛車,我跟掃廁所的阿姨邊抽菸邊聊天。
她問我「做什麼工作的」,「為什麼這時間點會出現在這裡」。
這些可真是好問題,我想了幾秒,跟她說: 我的事業就是投資,我喜歡結識各種古怪的朋友。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我回台之後,周遭的朋友接二連三的對我提到想出海發展的理念,這些領域橫跨了生技、AI、VC、HF、半導體、不動產...等。
有人想賣公司,有人想併購,有人專攻pre seed,有人只接IPO,有人幫家裡升級family office,有些我自己skin in the game, 所以pitch deck和MOU都內建在腦中。
我也不白吃別人的請客,在跳進去處理的過程中,又認識更多朋友,有點Wikipedia無限連結的感覺。(這裡也感謝我前後助理,都滿有魅力、野心和跨結構洞意識的。)
這導致我遇到的二級人脈(朋友認識的)資金體量也出現逐漸擴大的趨勢,國內幾位大概就百億起,國外的也不只一位身家$B+(十億美元),重點是朋友還有意願牽線和項目合作,不是單純讓我湊通訊錄。
我必須說,這有點超出我預料。
我原本是習慣埋頭苦幹的人,我樂於鑽研知識,只是因為臉皮厚,就東問西問,只是因為看不慣坊間文章,就出來自己寫文章和書。
到後來因為創業、到處飛又開各種支線計畫,認識一些壞朋友,我公親變事主,導致有時候我都覺得莫名成為半個披著broker皮的venture builder.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認同我的作風,我失敗的次數遠比成功的多,而且我不會告訴你,就像一些體制內(例如大型金融機構)出身的朋友會覺得我很愛玩(包括提醒我們幾乎正在和$20B+的中大型集團對幹),有些人也給我很乾脆的"NO",還有些人的投資目的根本就不想要賺錢(例如只是想買個談資、入場券或戰略交易)
但也有一些野路子打上來的朋友知道我在想什麼,還有人直接挑明會找我就是因為我夠狂,他們之前養過獨角獸的老闆也都是人間狂徒。
有些朋友說我事業做很大,但這就是玩笑。
第一,事業就沒有很大。
第二,我如果都已經登頂了,我還需要發展事業嗎?
如果說當了幾間公司的CEO和執行董事、報告給董事會和股東(然後我偶而會被電),讓我學到如何在地盤內調動資源以求最佳成長,那在和朋友項目合作的過程中,讓我把跨領域碰撞、增進協同效益、談判和講故事(畢竟誰不喜歡拉高valuation?)的技能又提升了。
我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有人獅子大開口,有人直接消失,有人朝令夕改...
一件事情,我可以告訴你一百種成功的方法,以及一萬種成功搞砸的方法。
困難很多,但我也非常感謝專業、資深的朋友告訴我什麼不可能,因為這樣我可以有機會更精準的打破不可能。
雖然我知道的、擁有的還不多,但在持續學習和淬鍊的過程中,我可以看到自身的成長,就是爽。
人生只有一次,好好玩、推到極限,才不會愧對當初億分之一機率的精卵結合。
我最近總有日記開頭寫得好好的,但後面越寫越像小說的感覺。
也許下次我該和阿姨說「老子就是詐騙」,那個最像歹徒的、最不務正業、最居無定所、最亡命天涯、最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的,才是我本尊。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就像阿姨後來被她主管叫走一樣,我也該開走了 :)
#狂徒投資
#歹徒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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