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的展會多了,就覺得世界越來越小,到處碰到「仇家」。
像是NeurIPS,我並沒有特意邀任何朋友,結果還遇到一些老熟人。
有個台灣的傢伙是我坐在一旁講電話看到的,來不及打招呼。
而另外兩個,我倒有一些故事可以說。
Y算是近年認識的朋友,我們一路在紐約、芝加哥、灣區、聖地牙哥...巧遇。
像這次San Diego,我認為以他帶的學生團隊應該會入選,所以傳簡訊問看看。
結果他老兄真的在場,參加一些after parties,而且還有poster.
其中一個小插曲,Y問我一個也在現場展示的開源框架,我直接跟他說對方在吹牛。
我這麼確定,就是因為我在兩天前還在盯應用和部署進度,我很清楚它的極限。
不過也許對方團隊做出了展會特別供應版,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Y團隊的產品剛上線,我讓我的團隊幫忙測試。
他感慨的說,建立人脈重要,但一些big names就是不太理他。
巧的是,Y說這句話的同時,宋曉冬(Dawn Song)就從我們面前邊講話邊走過去。
Well, 也許大家都是無名小卒,但我想只要持續建立連結,讓世界知道你在做什麼,事情總有轉機。
Y也說,他在世界各國都可以營利。
跨國協作,調度人力、資本和技術,這大概是born global的我們,生存下來的最低要求了。
一技在手,團隊打天下,何處不能為家?
我遇到另一個朋友F,過程更好笑。
我們國高中都讀同一間,多年未見,但我一眼就在茫茫人海中看到她。
中午相約出去吃飯,短短等號誌、過馬路的時間,兩人已經把自己這幾年的經歷pitching完了。
這十年,她在美國東西岸跑,我則在各大洲流浪。
她拿到PhD後加入新創,目前估值$2B,客戶是Fortune 500.
F說欣賞我在逆境中重生的個性,也問我為何自己出來幹。
我說原因很多,但主要大概是喜歡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覺。
我寧願過著居無定所、枕戈待旦的生活,也不喜歡穩定、可預測的劇本,所以我就這麼玩上人生GTA.
F說以我這種追求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個性,猜我有在騎重機,顯然她猜對了。
她自己也豁達,雖然有股權,但是嚴格的遵守上下班時間,不多不少,取得生活和工作間的平衡。
我說,站在資方立場,發薪水加上獎勵的目標,就是既能把人才留住,但又不能讓員工太有資本。
而從領薪階級的角度切入,這就叫做「金手銬」。
如同矽谷灣區工程師,一方面報酬領先全球,另一方面卻也知道這種收入根本無法彌平和資本階級的差距。
不過話說回來,她公司一天約一百美元的餐費,在我眼裡看起來也算是好的福利,至少可以吃到不錯的餐點了。
我說我需要控制burn rate, F說她懂,她還認識很多VC可以介紹給我。
臨別,她說: 以後你變成大老闆了,不要忘了我喔。
這一句話,她特別用中文說。
Work hard, play ha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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