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說個有趣的事情,有關職業收入。
我先說,小資族我本人尊重各種職業,由衷尊重,我認為行行出狀元。
朋友大概也都知道,不管你有工作沒工作,我都不會崇拜或瞧不起你。
不過因故我剛好和朋友聊到酒店小姐姐和醫生,我當下也沒有想很多,就單純思考這些人要怎麼擺脫財務困境,並擁有更好的生活。
後來突然覺得很好笑,酒店小姐姐的收入也算柏拉圖最優,輾壓同技能和同齡的人;醫師不用我贅述,在各國受薪階層也都能排到前三的樣子。
所以,困境個鬼? 我為何要幫有錢人操心?
如果這兩種職業都要煩惱收入,那其它行業怎麼辦?
然而因為這矛盾感如此強烈,我又仔細分析,究竟是什麼背景,會讓我直覺式的認為這是困境。
我想最大的原因大概是地域限制,不管酒店小姐姐還是醫師,幾乎都只能在固定範圍內工作,且工作和生活的區域不能離太遠。
第二原因是上下班時間,基本上他們對民眾提供服務才有收入,並沒有「慣性」可以利用。
再加上一個隱藏版的考量點,就是「機會成本」的問題。
也許我近年的生活環境被「汙染」了,我身邊太多朋友的談話內容和實際操作,就是估值、敘事、IPO、私有化、VC、PE、併購、家族辦公室、HF、創投、壁壘、特許(政府)、regulatory capture/arbitrage...而且最近還有加速在不同國家擴散的趨勢。
像我上周喬了很久的一個side project,就是在討論要用什麼行業邏輯來pitching融資;另一個例子是和原始股東(也是董事會成員)的「賣身對賭」,剛好最近特斯拉和馬斯克也在這麼幹;還有一個幫過我的教授朋友受邀到台灣演講,回美後又拿到創業獎金,我剛剛還在敲吃飯時段。
包括我在打這篇文章的當下,一邊和HR朋友協議,另一邊也在跟投資圈朋友聊天,談到機構跨海到台灣的敲門案、幾億美元開始玩得動的展示性投資案。
結果,當凡事都用顛覆、槓桿、倍率、爆發、支點移動、結構性獲利、權力topology和兌換性...來判斷投入價值的時候,突然切換到線性、無系統、非自動化、non scalable的職業收入,我就有一種浪費時間的感覺。
我想到KPMG香港和PWMA的報告,把1000萬美元以下的人歸類於低淨值,那確實也只有少數人能依賴「職業收入」才能脫離低端區,大部分還是要靠金融運作的力量。
當然話說回來,就算你是酒店小姐姐或醫生(以及百工百業的領薪族)也無妨,都可以不同程度的參與遊戲。
況且也不是說極化、飽和的槓鈴(Taleb)成長法就一定對所有人最好(事實上好不好應該由自己定義),所以各位也不用因為看到這篇日誌就驕傲或妄自菲薄,我也鼓勵各位質疑我。
你過你的精采人生,因為你就是你。
我過我的狂徒人生,因為我是狂徒。
#狂徒投資
#人生故事
#頑童_兄弟們要進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