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是自己的事情。
先來一個有趣的故事。
在高中時代末期,我很愛往校外跑。
我曾經因為「玩笑開太大」而得罪一個女孩,對方拒絕我的道歉,事情不小條。
我為了處理這件事情,動用了一些手段。
當時,我的家教學生是道上混的,我請她居中協調,但是最終無果,她只傳達了女孩很不爽的消息。
Plan A 失敗。
我又找了隔壁縣市的朋友,她很講義氣沒錯,也說要和我喝酒,可是突然直接消失。
後來朋友告訴我,她為了幫男友出氣而率眾砍人,背上刑責被關了。
Plan B 也失敗。
有一天,我知道了女孩預計在某間Muse(夜店)慶祝。
那間Muse我也常去,於是當晚我帶了兩個朋友。
我們進入包廂後,被她旁邊的人瞪,但我假裝沒看見,直接拿著酒敬她。
她沒理我,而是拿起桌上一罐玻璃台啤,叫我一旁的朋友「把它乾了」。
說完,她就拿著酒瓶塞下去,堅持要我朋友喝完。
直到我朋友被灌完整罐啤酒,她才放下酒瓶。
她抱了一下我朋友,然後終於跟我碰杯。
「狂徒,沒事啦,大家還是朋友。有機會再一起出來玩呀!」
我們一行人就擠在那個包廂繼續暢飲,而原本那些護花使者對我們的怒目,也變成了好奇的眼神。
Plan C 意外成功。
我和館長在寫《穩定致富》的時候,對於所謂「大學新鮮人」有非常大的歧見。
在館長看來,新鮮人因為不熟悉市場機制,而且涉世未深,所以需要多一些提醒、保護和引導。
我則認為,成年人應該為自己負責,我們討論投資知識之餘,沒必要像個保母一樣重複照顧叮嚀。
館長曾說,他認為某些觀念非常重要,所以他會不厭其煩的強調。
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把一樣的內容重複三次以上,被我和編輯修改。
我也說過,我不喜歡推廣和傳教,我希望讀者能夠獨立思考,並拿出證據質疑我。
結果,編輯安安一直叫我解釋清楚,館長也加入了很多潤色,讓文章更通順和親切。
就這樣在不斷磨合之下,最終《穩定致富》的內容讓我們都滿意,而且比各自的表達都還優秀。
玩票就玩票,為什麼要這麼努力?
因為我有寫書的興趣和對於知識的堅持,館長則有一貫的熱忱、經驗和專業。
我堅持使用最新的資料,也親自寫信向各界作者和機構確認,因此深度、正確性和更新速度領先當時的其它出版社。
館長吸收數十本指數投資的書,讀過數千篇文章,面對數萬讀者,他知道怎樣的內容可以對民眾有幫助。
我們就這樣協力寫出了不一樣的《穩定致富》,而且也樂於分享這個作品。
現在,我處理事情的經歷,和我寫書的幕後心態,有什麼關係呢?
我們為內容負責,也十分歡迎各界挑戰和糾正。
事實上我們累積了一些勘誤,並在後續印刷版本中持續更正。
不過,你要怎麼投資、想要投資多少錢、採用什麼資產配置方式...和作者並不相關。
館長或許還會用「推廣者」的立場,一邊教學一邊要你「切記,千萬不要」掉入陷阱。
我則喜歡將討論鎖定在道理和真相層面,至於妳要不要相信我、要不要照做,都是妳的自由。
把書寫好是我們的事情,但投資是妳自己的事情。
新鮮人又如何?
我也當過新鮮人。
我的很多認知都來自於碎片化的經驗,以及我尋求刺激的教訓。
從來沒有一個老師指點和帶領我,所以我習慣自己找答案。
沒人告訴我Plan A, Plan B or Plan C哪個會成功。
沒人告訴我外匯、期貨和選擇權怎麼交易。
沒有人告訴我技術分析或價值投資哪個比較好。
酒喝多了,才知道杯子不要拿太高,而同樣的話我也告訴剛上檔的酒店小姐姐。
Journal paper看多了,才知道坊間作者多喜歡亂講,而通往真相之路多精彩。
所以,在《穩定致富》中,我喜歡帶來思考和質疑。
當然,在編輯、館長和我的努力下,這本書融合了彼此的專長,我們也有對書的自信。
但即便如此,妳還是要知道,投資是自己的事情。
如同我喜歡說的,如果我哪裡錯了,請直接踢館。
我樂意見到讀者為自己的資產負責,檢驗我說的是否正確。
這比「聽我的就會賺錢」、「相信我就對了」、「唯一真理不容質疑」有趣多了。
#狂徒投資
#指數投資
#穩定致富
#歹徒投資
